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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三章他又闖禍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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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心疼什麽?後宮佳麗三千,他連新人笑都看不過來,哪裏會在乎我這個舊人。”寧貴妃悠悠的嘆了口氣,伸手去拿梳妝臺上的毛巾,卻抓到一雙結實有力的大手,當即嚇得立刻縮手,下意識擡眸驚得立刻跪在地上。“臣妾不知陛下移駕,沒能親自迎接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
蕭臻眉眼含笑的伸手,將她從地上攙扶起來,捏著她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她的妝容,輕輕用手中濕毛巾將她沒畫好的眉形擦去,而後動作溫柔的替她描眉。“愛妃這是在埋怨朕冷落了你?”

“臣妾不敢,臣妾知道女子不該善妒,更何況臣妾是陛下的女人。自從入這宮門的第一天起,臣妾就明白陛下不是臣妾一個人的陛下,陛下是後宮所有女子的陛下,臣妾不敢妄想獨占寵愛。但是……”說完頓了頓,擡頭含情脈脈的看向蕭臻,杏眸蒙著一層水霧,精致嬌俏的絕美容顏根本看不出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,是年過三十的婦人。

蕭臻目光溫潤的看著她,輕輕將她拉進自己懷中,笑問:“但是什麽?你是朕最疼愛的小辣椒,突然說話說一半,朕這心裏實在是癢得難受。”

“陛下心裏癢,那臣妾幫你撓撓好不好?”寧貴妃嬌媚一笑,玉手微擡輕輕放在蕭臻的心口,嘴上說著要幫他揉一揉,實則卻往下滑動落在了腰帶上的寶石上。

大宮女見狀,與內侍相視一笑,低著頭退出內殿,在退到門邊的時候,輕手輕腳的將門帶上。

一番纏綿溫存,蕭臻擁著柔弱無骨的寧貴妃,慢慢把玩她的玉手。“如今京中有一個趣聞,不知愛妃聽說了沒有?”

寧貴妃乖巧的伏在他的胸口,玉手緊緊抱住他的勁腰,帶著鼻音的撒嬌道:“什麽趣聞呀陛下快說來聽聽,臣妾整日裏待在朝春宮中,都快要悶死了。”

“當真想知道?”蕭臻壞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臉,迎著她的水眸故作可惜道:“是關於你大侄子的。”

“莫不是逸塵又闖禍了?”寧貴妃心一跳,皺眉無奈道:“臣妾這個侄子當真是讓人操碎了心,明明小時候那麽乖巧懂事,如今長大了卻好像生了反骨似的,你越希望他變好他越是和你對著幹,真是讓人頭疼。”

“朕說的不是他,是你另外一個侄子。”蕭臻挑眉,好笑道。

寧貴妃楞了好一會,才迷茫道:“臣妾另外一個侄子?陛下,您就告訴臣妾吧,臣妾實在是猜不出除了逸塵,還會有誰鬧出什麽風波。”她其他的侄子可都是循規蹈矩的人中龍鳳,就除了逸塵那個混球,既不當官也不從軍,整日裏吊兒郎當的到處晃蕩,就是不做正經事。

見她的好奇心被挑起,蕭臻淡淡擡眸,眼眸深邃的與她對視,“朕聽聞一個時辰前,燕世子回城在城門口與守城的副將寧大山發生沖突,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馬鞭將對方打得鎧甲破裂、跪地求饒。”

“今歌?”寧貴妃滿臉震驚,下意識的便想反駁,可話到了嘴邊才想起說這話的人是陛下,他說的話就是金口玉言,怎麽可能有假?“定是那寧大山為難了今歌,否則以著今歌的脾氣,他才不會當眾與人動手。”

蕭臻眸中閃過一絲意外,頷首笑道:“你倒是了解你那侄子,確實是寧大山為難在先,燕世子也是為了保護他的世子妃,才會沖冠一怒為紅顏,將那寧大山狠狠揍了一頓。”

聞言,寧貴妃輕笑著點了點頭,感慨道:“今歌是個好孩子,猶記得當年他們定娃娃親的時候臣妾也在場,沒想到一眨呀這麽多年過去了,他與曦兒總算是有了善果。”

這與寧曦兒有何關系?蕭臻心頭一頓,旋即猜測著她是否想借他的手為燕今歌指婚,以便將寧燕兩家綁成鐵板一塊?如今有寧家制衡著張家,朝堂之上才能保持平衡,倘若燕家也與寧家綁成鐵板一塊,那必定會打破這個平衡。

局時他若想維持平衡,就必須安撫張家,這只會壯大皇後和三皇子的野心,而這些並不是他所想看到的。所以,斷然不能讓寧家與燕家綁到一塊去,如今燕王誰也不幫只安心扶持他的局面,對他而言才是最好的。

帝王心深似海,寧貴妃做夢也想不到,她不過是隨口一說,蕭臻的心裏已經想到了無數的可能。

“朕聽說燕世子的世子妃出生市井,對他和寧逸塵都有救命之恩,是位德才兼備的好姑娘。”蕭臻強壓下心頭的不悅,用一種讚賞的語氣對寧貴妃道,“你這個侄子比另外一個幸運,據說連兒子都給燕世子生了一個,如今肚子裏又懷著一個,當真是好生養得令人羨慕。”

什麽叫說者有心,這一席話蕭臻看似無意的提起,實則每一句都仿若在往寧貴妃的心頭紮針一樣,聽得寧貴妃又驚又怒,可當著他的面卻又必須忍著,維持著表面的溫柔無害。

“原來不是曦兒,臣妾還以為是曦兒呢,倒是有些意外。”寧貴妃嬌嗔道,伸出手指在蕭臻的心口畫著圈圈,輕輕感慨道:“都怪逸塵不懂事,白家姑娘生得貌美,才情也格外出眾,就連皇後娘娘瞧過都說好,可他偏偏不爭氣,不想著趕緊將人家娶過門,反而沒個正行兒的到處晃蕩,一件正經事都不肯做。”

提起寧逸塵,蕭臻笑得意味深長,“誰說他沒做正經事,朕聽說涇陽城主雲中鶴勾結倭寇,強擄城中良家女子逼良為娼,此等天理難容的惡行就是他一手揭發,並去安溪請宇兒出兵,一舉將這惡賊堵在府中人贓並獲。此番他立了大功,待他回京朕要好好的賞賜他。”

又是一個重磅消息落下,寧貴妃心緒難平道:“大皇子遠在安溪,距離涇陽有好幾十裏,三皇子不是就在涇陽附近嗎,逸塵為何要舍近求遠不去找他出兵?”

“你覺得呢?寧家和張家素來勢同水火,他便是去了昊兒也未必肯幫他。”蕭臻淡淡抿唇,似笑非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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